Twilignt in Williamsburg

















春日夕陽斜斜打在威廉堡河畔邊上

twilight是我最喜歡的光線之一。斜射的角度給景物灑上一層薄金色光暈,短暫而美麗。

我說那是一種帶著情感的光,或是溫暖,或是甜蜜,或是充滿希望,或是些微感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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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是名義上 - 咖啡館混日子


pic from teany

在咖啡館裡工作是一直以來的習慣,名義上是工作,實際上是發呆看人聽人癡人寫夢多過於真正工作的時間。這個習慣從小小嘉義開始,持續到台北紛亂熱鬧巷弄裡,再橫越太平洋與美州大陸到相差12小時的紐約west village和lower east side。死賴在咖啡館裡是我維持精神生活品質的主要方法之一,數日歡愉後的唯一清醒時刻。這些時候,我打開sensor,閱讀,自省,思考。其他時候,就大多處於無感應封閉狀態。


今夏回紐約後,認識的人多了,生活便一直處於忙碌奔波於點與點之間的狀態。再加上歷經了紐約寒厲的冬天,怎麼樣也不願錯過多采多姿而短暫的熱情夏天,始終不願乖乖地坐在咖啡館的小角落裡安靜地過自己。

十月的初秋夜晚,迫於thesis proposal的未完成不安,騎著成全我淘氣夢想的粉紅白單車,穿越白天夜裡同等熱鬧的soho,迷路過頭到永遠瀰漫著傳統市場氣味的china town,再往北折回座落於lower east side小巷裡的Moby's teany。時而電子時而流行的糜流旋律,金屬小圓桌上的搖曳燭光映上整面落地玻璃牆,瀰漫出迥異於白天生機健康的自然氣息,果然還是Moby的店,在夜裡視線朦朧時主人的個性就不自覺解放開來。

我坐在落地窗前的貼壁沙發上,一個相對封閉的角落,旁邊是一隻像星際大戰裡眼睛發亮的小茶壺機器人與我作伴。晚上九點半,依然滿坐。夜晚的曼哈頓難得能找到一個健康喝茶的地方,自然成了寫作的好去處。整晚,屋裡滿溢各種食物的香味,炭燒牛肉三明治,烤大蒜法國麵包,朱古力高蛋糕沾鮮奶油。對吃過晚餐的我而言,簡直是一種折磨,天知道我就是愛吃。說這話的同時,對桌的中年同性戀人正吃著漂亮可口的三明治;隔壁桌的白髮老夫婦,一人一杯soy latte,搭著老太太的黑森林高蛋糕和老先生的黃澄澄new york cheese cake,真要了我的命!幾個小時的努力抵抗,最終還是舉了白旗,講究的bagel with butter綴著鮮黃柳橙與翠綠葡萄,這素食烤bagel是店裡最不胖的東西,還真好吃呢!全吃光啦!誰管他胖的咧!
anyway, 一晚的折騰,thesis proposal還是一點也不令人驚訝地僅止於名義上!

小e座右銘: 人生苦短,玩樂至上!


pic from teany

It's unofficially open now!!!



Fresh dream! Fresh start!

newyork time